阿墨-二十四年窖藏特级傻狗

随缘更

【米英】愿日光加诸你身

希腊神话au的短小摸鱼【摸鱼一时爽 天天摸鱼天天爽x

太阳神x月神

两个人都是切开黑

ooc!ooc!ooc!

雷!很雷!非常雷!

用的是阿波罗和阿尔忒弥斯的姐弟设定所以是真正的骨科【拿起电话为阿米预定骨科床位

我知道在正统希腊神话里面阿波罗其实只是光明神没有太阳神属性  阿尔忒弥斯也只有狩猎女神而没有月神属性  都是后期才加上去的  这里的是我的私设_(:з」∠)_

都ojbk的话↓↓↓



宁芙体态轻盈,舞姿曼妙,若是平时阿尔弗雷德愿意为这些美丽的水仙女停驻,兴许还会取出他的七弦琴为她们伴奏,为这场即兴演出增添上他的光辉。

但不是今天,不是现在,不是在侍奉他兄长的宁芙说出那一句轻飘飘的话之后。

“你说……亚瑟可能喜欢上了一个人类?”年轻英挺的神祇皱眉问道,向来满载阳光的天空一样澄澈的蓝眼睛里此刻满是旁人看不懂的情绪。

水仙女歪了歪头,海藻一般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垂落肩头,她的姿态美得像一幅画。可阿尔弗雷德无心去欣赏,他关心的只有宁芙即将吐露的答案。

“我想应该是的……”她被太阳神突然释放的强大威压吓得噤声,半晌才敢弱弱地补后半句:“……毕竟从来没有人可以在擅闯那片山林以后安然无恙地离开。”

那张连其他神祇也要羡慕的完美面容有一瞬间的扭曲,而系在光明神腰间的金腰带则被他英武的主人一不留神攥断了。宁芙被他吓出一声惊呼,她从未见过这位性格阳光的神露出如此可怖的神色,也知晓一向敬爱兄长的光明神只有在盛怒中才有可能做出毁坏兄长亲手为他编织的礼物的举动。

这一声让阿尔弗雷德回过神来。他抿紧嘴,不发一言地弯腰拾回腰带,以无比爱惜的轻柔动作拂去上面沾到的草屑。他也没有再理会那个吓得呆立一旁的宁芙,只在驾车离开以前淡淡叮嘱她一句:“不要告诉亚瑟我弄坏了腰带的事。”

今日的太阳似乎格外阴沉。

 

对于时刻关注着兄长行踪的阿尔弗雷德而言,要找到宁芙口中的这个人并不难。

他于深夜来到这个人类的住处附近,正好看见兄长驾着马车自天边而来,然后停在这座房屋的上空——他的亚瑟竟然为这个凡人驻足!

名为嫉妒的毒蛇顺着太阳神的血脉而爬,悄无声息地缠紧在他的心脏之上。

月神停留在半空,为这片土地洒下一片朦胧月色,也将躲藏在树后的他一并笼罩其中。阿尔弗雷德看不见月神的神情,却可以想象出亚瑟此时的表情会有多么温柔,兴许正是他曾经独享的那种。

不能再想下去了。阿尔弗雷德隔着一堵墙瞪了那个仍在屋内酣睡的人,随即咬着牙转身离去。他绝不认同这个男人,也绝不会容忍他人与他分享亚瑟的感情,他得做点什么。

他从出生起第一眼见到的便是他的兄长,此后就一直注视着他,一直爱着他,那么他的兄长也该如此爱他。亚瑟不必像万物一样追逐太阳,因为太阳会看见他,会在他身上投下独属于他的那份日光。

风暴在他眼底渐渐生成。

太阳神满怀心事地走了,因此没有看到月光不再照耀他妒恨的人,而是跟随他移动,像是为他披上一件月光织就的纱衣。月神仍然坐在马车上,凝视着被月亮所宠爱的对象。

 

机会很快就来了。

他邀亚瑟出游,他们一同降落在云端,在苍茫的大海之上。

“许久不见,你高超的箭术有生疏吗?”阿尔弗雷德带了些许挑衅意味地向兄长发问。对方也不恼,只是稍稍踮脚理了理他被风吹乱的金发,慢条斯理道:“我们只是几日不见,不是几个月没见。至于你的问题……若是照常来参加我的林间狩猎想必就不会有此疑惑了。”

“你现在也可以让我看看,好让我闭上这张不服输的嘴巴。”太阳神挂上他最为灿烂的笑容,配上他英俊的相貌,连石头人都不会舍得拒绝他的任何请求。

亚瑟如他所愿地拿上弓箭:“我们的目标在哪里?”

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伸手指向一个在海浪中起伏不定的黑点。

“那你输定了。因为……”亚瑟弯弓搭箭,箭头瞄准他们的目标,他的心跳也随之加快了。

“……我可是最好的弓箭手,是狩猎之神。”拉弦的手指随着话音猛地松开,利箭朝着目标直射而去!

毒蛇张大嘴,狠狠咬下一口,将极乐的毒液注射进心里。但没有关系,他不会因此而亡。

无论他做了什么都是会被原谅的,亚瑟不会为了区区一个凡人迁怒于他,他还是可以拥有他的爱。

无论是亲人之爱,还是情人之爱,他都会拥有。

即使被万物所爱,他由始至终想要的都只是独占他的哥哥。

阿尔弗雷德不再去看那个下场早已注定的男人,他伸手搂他兄长入怀。

“看吧,我的狩猎技巧一如既往。”亚瑟回抱他,甚至将额头贴上他的肩膀表现出少见的亲昵姿态。

“当然,你是最棒的猎神。”阿尔弗雷德紧紧搂住他的月亮。

他的哥哥在他看不到的地方露出同他一样的微笑。

 

时间回到几天以前。

“我们要怎么处理那个擅闯进这里的猎人呢?”宁芙问他。

“还能如何,当然是处死……”亚瑟漫不经心地回应,却在抬头望了太阳一眼改变主意:“不,先留着他。”

“要让他活着吗?”宁芙睁大了她好奇的双眼。不能怪她惊讶,月神可是从未放过任何闯入禁地的人。

“不,他会死。不过在那之前……”亚瑟遥望着那个驾驶太阳马车疾驰于天际的身影,就算眼睛已经刺痛泛泪也没有移开视线。

“……他还可以有点别的用处,比如为我试探出他的心意。”猎神喃喃自语,转头便对宁芙下指示:“下次见到阿尔弗雷德的时候,你就对他说……”

最优秀的猎人,自然要主导整场狩猎。


【米英】一个他是龙au的短小摸鱼

他是龙au

ooc

很短小

后续看情况吧我写得这么烂怎么好意思搞完整的全文啊!【阿米连一句台词都没有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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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王八蛋不会给你好日子过的……也许我可以带你离开,现在还来得及。”亚瑟的喉咙干涩得厉害,半天才艰难地挤出一句话。

他妹妹雪白精致如同人偶的面容映在梳妆镜中,对他摇头。

先不提他们是否能逃出去,他从小到大所受的教育也不允许他为了个人而抛下他的国家,他的妹妹是如此了解他。

“……真希望我有能力改变这一切。”他看着他的小公主喃喃自语,攥着衣摆的指节发白。

新娘站起来挽住他的手臂,轻柔地阻止他继续虐待他的手指。她那双与他一模一样的绿眸望着他,眼里有释然的笑意:“或许将来某一天你能带我回家,我会为此努力的。”

他的妹妹认命了。

但亚瑟不甘心就这样认输。

他甚至干预了传统。众人眼中向来温文有礼的王子一把抽出随行侍卫的佩剑,毫不犹豫地砍断了牵着小舟的绳索,如战士一般的凛然身姿比他身上的华服以及配饰都要耀眼。

“我不会将我妹妹命运的牵引绳交到你手上。”他扬起下巴,看也没看邻国王子一眼,而是转身对新娘温柔地说:“我会为你划船。”

他的妹妹无言地握上他的手,她懂这其中的含义。

邻国王子在他们背后发出一声冷笑,在动身前往湖对岸之前扔下一句话:“你们知道这样做没有都改变不了吧,这没有任何意义。”

他不理会,只是小心地搀着妹妹踏上那艘无法航向幸福的小船。

生活确实如那人所说,但亚瑟向来不愿轻易向命运低头。

 

看见送嫁的小舟缓缓驶入,围在湖边的民众自发地唱起龙之歌,这是流传了千百年的婚礼传统。

「时间如湍急河水 谁也无法从中脱身」

亚瑟站在船头,身后是他发誓要用一生去守护的妹妹,四面全是水和对段婚姻乐见其成的民众,他从未感到如此孤立无援过。

「待嫁的姑娘等待着丈夫 如同等待死亡的时刻」

他们无路可退,只得走向他们的命运。

「她通身纯白 仿佛穿着白色的殓衣」

公主白色的裙裾铺展在她身下,旁边便是贵族们掷进船里的珠宝首饰,整艘小船看起来就像是载着新娘驶向墓地的棺材。

「她注定死亡 婚礼的钟声回响」

那个有暴力倾向的邻国王子,为了利益强娶他的妹妹,他不会让她幸福的。

「带她去 带她去」

天边倏然吹来一阵夹带着热流的劲风,像是有千百只鸟儿一同扇动翅膀带来太阳的热量。

「飞来吧 降临吧」

湖面悄然蒙上一层阴影,人们歌唱的声音渐渐低下来,莫名的恐惧笼罩着他们。

「永远为你奉上 年轻的姑娘」

亚瑟不安地抬起头,正好与一双巨大的天蓝竖瞳对上视线,船桨从他手中滑落。

人群中终于爆发出第一声尖叫。

王子毅然决然地挡在公主身前。这在巨龙看来或许颇为可笑,人类脆弱的身躯根本不堪它一击。因此它没有改变过任何动作,仍是俯冲下来,直接伸爪网住了那个敢于挡在它利爪前面的人,然后带他飞离此处。

亚瑟被困在巨龙的双爪中够不到他妹妹焦急地伸向他的手,但他还是很高兴。这场婚礼告吹了令他高兴。几百年不曾现身的龙突然出现会让两个国家在短时间内不敢再次举行婚礼,这也令他高兴。甚至,他此番被龙掳走,他的妹妹会顶替他成为王位继承人,而国王是不会将他仅剩的继承人嫁到邻国的——

他的妹妹安全了,亚瑟快乐地闭上双眼。

至于他今后的命运他不去多想,反正他从来不会轻易向命运低头。


【米英】严刑逼供

双特工【不是之前那个

ooc!ooc!ooc!重要的事情要说三遍!

前面还算正经  但后面特别沙雕

正文后面还有沙雕彩蛋  走过路过千万不要错过【虽然错过也不会损失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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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匆匆赶到审讯室外时已有几个人候在门口了,柯克兰也在。当然了,这种场合总少不了这个特工的参与。

他清清嗓子,装作不经意的样子打了声招呼:“柯克兰。”

而他意欲接近的对象正在和一张他全然陌生的东方面孔说话,等谈话结束才舍得分出一丝注意力给他。柯克兰转过头,视线从下往上的迅速打量让他有一种被检测仪扫描的错觉,仿佛他锁死在心里的秘密都已无所遁形。

“谁通知反情报部门来的?”柯克兰漫不经心地开口,语气是真正的不冷不热。

“抱歉,我是不请自来。”多次交流下来他早已习惯对方的这种态度,更何况他收到的线报表明这回他将遭遇极为棘手的情况,由不得他心猿意马。顾不上再和对方虚与委蛇,他率先进入审讯室。

“哦,那你的消息还挺灵通的。”柯克兰和那个亚洲人紧随其后,丢下一句听不出是褒是贬的话便与他一起站在单面透视镜前。

单面镜另一边正被两个特工看守的套着黑色头罩的人毫无疑问就是他此行的目的。

一个被逮住的极端组织的成员。

他有些急切地指示看守拿下那家伙的头罩,没有留意到柯克兰微微侧头瞟了他一眼。

露出来的脸出人意料的年轻,还有一双灵动狡黠的眼睛。除此之外平凡到极点,混在人群中就难以发现的那种。他本人也是这类长相,相当清楚这样一张人畜无害的脸可以骗过多少人。

与柯克兰一起的那人也许拥有比柯克兰更高的职位,他望向柯克兰略一点头,后者便会意地戴上微型耳机,施施然走入房内的另一半空间。

他看着柯克兰在那人的对面坐下,两人隔着一张桌子对视。柯克兰向来是个有耐心的猎人,总是会等到猎物先沉不住气。这次的猎物也不例外,他盯着柯克兰的脸毫无预兆地蹦出一句:“真高兴你们派了个性感先生过来,这毫无疑问能让接下来的枯燥审问愉快许多。”

柯克兰闻言露出一个微笑:“虽然不合时宜,但是谢谢你的赞美。”也不知是真的被逗笑了还是打算降低对方警惕性所亮出的公式化笑容,而他更倾向于后面的观点,有的花瓶特工就爱用这种小伎俩不是吗。

是的,尽管柯克兰有一张优秀到令人瞠目的履历表,他还是始终认为对方不过是充分利用了自己好看的皮囊,实际上并没有多少真本事。瞧瞧那些任务的困难程度,这个突然空降并且获得与他同等职权的好看男人真的能独力完成吗,说不定使用了什么不入流的手段,他充满恶意地想道。

在这种龌龊想法的驱使下他曾暗示过柯克兰,而对方也许为了任务不择手段地用过不少下流伎俩,在他面前却还是表现得如同不容亵渎的高岭之花……这个可恶的婊子。他咬牙切齿地握紧了拳头,强迫自己的心思回到审讯上。

“也许你会想单独谈谈?我指的是完全只有你和我,没有监控,没有不知道躲在哪里看着我们的一堆人。”手被拷在桌子上的人敲了敲桌面,轻佻地向对面的特工眨眼,在他看来暗示意味已经很浓烈了。

“这不符合规定。”柯克兰还是一派镇定从容的模样,唯有快速转动的绿眼珠泄露了他的心绪——他真的在认真评估对方提议的可行性。

“Sir……只要你答应我的要求,我会将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你。”那人不慌不忙地补上一句,好像很肯定自己提出的条件一定能被满足。

柯克兰思考片刻后抬起手朝单面镜这边打了个手势,他的同伴似乎极为信任他,马上让人关掉所有的监控,降下挡板遮住单面镜,那边彻底成为他们看不到也听不见的世界。

“大家休息十分钟,那边交给他便可。”那人拍拍手示意他们全部离开。出于不可言说的想法,他并没有质疑东方人是否有差遣他的权限,也没有细想这其中说不通的地方,而是顺从地离开了,走之前还没有忘记从门口的临时存放处捞回自己的手机。

他能这样放心地离开自然是因为他早就留了一手,那个隔绝了所有监视监听的空间里有他设置好的精巧玩意儿,现在他只要启动手机上的程序就能得知那里发生的所有事情。

说不定……还能看上一出好戏。

因此他甚至等不及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或者到一个安全隐蔽的地方去,而是来到平时无人踏足的楼梯间便迫不及待地拿起手机,不愿放过一分一秒。幸好屏幕里的两人仍保持着先前看到的姿态,也并未重新开始交谈。

柯克兰这回选择了主动出击。特工伸出苍白细长的手指,轻轻地搭在另一个人的手背上,以一种毫无必要的亲昵方式在那块皮肤上划出一个又一个圈:“所以,你想要什么?”素来冷淡的腔调如今却带了个勾人的尾音。

“我在想……”那个年轻男人反手抓住柯克兰的手,轻轻摩挲着比他小一些的手的指节上一处像是疤痕的模糊痕迹,狡黠眼睛的焦点最后落在柯克兰那好似红得不同寻常的嘴唇上。

“有几个不太明显的牙印,看来你有一个热情的情人?”

柯克兰挑眉,答非所问:“我养了一条爱啃人的大型犬,偏偏我又是一个太过纵容它的主人。”

“是吗?我还以为你将要有一个约会呢,鉴于你已经看了好几次你漂亮手腕上的昂贵手表。”年轻人神情中流露出几分得意洋洋。

“如果你能早些把你掌握的情报都吐出来,好让我按时下班,那么我或许还有时间去享受我定下的遛狗行程。”柯克兰勾勾嘴角,抛出意味深长的眼神。

该死,柯克兰是什么时候舔过嘴唇吗?他下意识拉近对准柯克兰的镜头,眼睛黏在红润唇瓣上的时间不必要的长,被审问的那一位也是。

“我以为我表达得够清楚了。”那个年轻男人开始表现出急躁的样子,将束缚他双手的铁链晃出声响:“坐上来。”

一直挂在柯克兰脸上的笑容消失了,被握在囚徒手心中的手指也被悉数收回。他正疑惑不解,却看到特工从椅子上起身,然后坐到桌子上侧对着另一个人,被西装裤妥帖包裹的臀部离被困住的手仅有一公分距离。

“像这样?”柯克兰居高临下地看着对方,语调中带着既气人又迷人的轻慢。

无法自如行动的男人竭力伸直手指也只能触碰到空气,只好投降:“你赢了,我会告诉你组织其他成员的名字。”他眨眨眼,不死心地提出又一个要求,“……但你得先给我些甜头。”

这不可能!这个神秘组织中的成员只和头领联系,成员之间并不来往,不可能得知其他人的情况。他有些拿不住手机了,发抖的手覆上一层冷汗。

“这要看你的诚意。”屏幕里的柯克兰不为所动,冷酷地说道。

“好吧好吧……”囚徒撇下嘴角:“对于像你这样的人来说,男友想必只是个消遣,那为什么不能干脆一些直接给我呢?”

“然而我的狗是特别的,在不想掐死它的时候我可以称得上是喜爱它。”柯克兰动了动,将臀部挪到对方的指尖可以陷进那上面的西装布料的位置:“好了,给我名单。”

顾不上观看接下来可能会出现的情色戏码了,他用力关掉监控程序,继而向一个号码发送了短信。同时他盘算起解决方案,想着是否有可能悄悄清理掉那个为美色出卖组织的叛徒,再为柯克兰罗织一个通敌的罪名使上头不再相信柯克兰,待对方身陷囹圄之际他说不定就有机会得到他肖想已久的……

“醒醒,别做梦啦。”正沉浸在幻想中放松了警惕的他倏然被一个人压制住,有一个人过来铐住他的双手,手机在不慎掉落的过程中被另一只手稳稳接住。他定睛一看,控制他行动的赫然是理应被关在审讯室里的叛徒,抓着铐链的是柯克兰,而陌生的亚洲面孔正仔细地翻看他手机里的信息。

“确定了,这就是那个内鬼。”看起来是头儿的东方人满意地收起手机。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刺不刺激?”抓住他的年轻男人朝他咧嘴一笑,然后向旁边的特工吹了声口哨:“帮个忙亲爱的,好让他知道自己栽在谁的手里。”

柯克兰很不符合他一贯人设地翻了个白眼:“显摆。”但还是亲手为比他高上一些的男人撕下脸上的精巧伪装。

他看到的是另一张时常出现在精英特工名单上的过分英俊的面容。

“除了内鬼的事,我还得跟你谈谈你多次骚扰我男朋友的事。”这位伪装者亮出一个恶狠狠的笑容:“你最好老实一点,不要妨碍我按时下班去约会。”

“狗崽,上班时间禁止秀恩爱阿鲁。”他的上司头也没抬,显然已经习以为常。

 

 

-END-

 

 

这个完全就是看了碟6之后才有的沙雕脑洞  小组合作骗坏蛋什么的

阿米第一次戴面具骗人很兴奋  然而演技超烂的【。

其实本来想的是他们前一晚布置了一模一样的房间在里面同台飙戏并且干了不可描述之事  然后黑掉炮灰的手机给他放高清录像  想想就吃鸡

然鹅认真一想  这桥段完全没有逻辑啊  删了删了【可是搞沙雕huang文又不需要逻辑

顺便我脑补的米英第一次合作就是想干翻现在的小组头头老王

因为沙雕作者的沙雕设定某些不可抗力因素原本分属两个部门的人打算把老王打一顿来表达自己的不满

于是他们在会议上激烈争吵之后强行达成共识  一同尾随老王进入厕所

都说了剧情跟碟6的厕所戏  那么这两人被身手超棒的中国人怼翻不是很正常吗【

然后世界线有一丢丢变动  耀哥把躺倒的两人丢进同一个厕所隔间了  并贴心地锁好门【不要问我怎么做到的沙雕不需要逻辑

然后法国人隆重登场  鉴于其他隔间都挂上了正在维修牌子于是他将目光投向唯一没有的那间  在看到那里有四条腿的时候就要很懂地去敲厕所门  just like碟6

然后就接上沙雕意呆利议员梗——

 

 

据《沙雕日报》报道,特工组织两名来自不同部门的男性特工在会议室出来转右的洗手间发生了不可描述之事,但这一过程被其他同时使用洗手间的不愿透露姓名的波诺弗瓦先生用手机拍摄下来后被曝光。

【此处没有图】

涉事的两名男性是来自不同部门的特工,他们在办公大楼的洗手间里发生关系。

当时两人没有控制自己的冲动,停下争吵即刻在洗手间发生关系。对此,有人戏称这意味着两部门联(合)姻(并)。

然而,这两位特工并未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正被一个急需使用洗手间的不愿透露姓名的波诺弗瓦先生拍摄。对此,其他有份开会的特工纷纷表示:“毋庸置疑,我们都知道他们的名字。”但他们拒绝透露那两人的身份,因为有样东西叫做隐私权。

另一个部门的特工还表示,这两名特工是两个【高大漂亮的男人】。

这个突发情况在特工组织里引发了小小的骚动。据称他们将来部门联姻之后的小组头头已经郑重声明——欢迎各位同僚讨论此事

据了解,目前还不清楚这两个特工是否存在违纪,或是将受到惩罚。

 

 

感谢看到这里的你!感谢你容忍我的沙雕_(:з」∠)_

好了沙雕放完了我会自觉滚远一些的  有缘再见!

或许有人会问我有没有洗手间.avi  你看现在形势辣么紧张  写了又没几个人看  看了又没几个评论  没动力【理不直气也壮.jpg


分享一个沙雕梗
有没有哪位太太愿意领养一下zz梗我给太太捶肩捏腿表演原地起爆声嘶力竭式打电话(つД`)

【米英】半成品车轮子

双特工的番外,一辆过期车……的车轮子,我就凑表脸地拿出去混更吧过气三流写手毫无畏惧【小声bb

坑了好久,坑到现在也只有个开头,耶【

也不算有车吧,顶多算个擦边球

本来是想让他们过结婚n周年纪念的,但曾经有姑娘说结局刀了以后再怎么喂糖都是刀,我觉得这tm太有道理了,停在这里也ojbk【我觉得不行.jpg

我也想补完啊,奈何没有动力【咸鱼躺

正文  1  2  3  4  5  6



他怀抱着他的整个世界。

阿尔弗雷德从未真正从那个久远的可怖噩梦里走出来。即使随着岁月流逝,他的恐慌已有所淡化也被他刻意收敛了些,但他仍会在每一次的共眠醒来之后下意识地往身侧摸索,哪怕触到的只是留有余温的被褥也足以使他安心下来。

他习惯以此来确认他的另一半还好好地待待在他身边。

但此刻阿尔弗雷德不必这样做。亚瑟安然地躺在他身边,背对着他微微蜷缩起身体,呼吸绵长平稳。而他的手臂则从对方的脖颈与枕头之间的空隙中穿过,充满保护欲地搭在他丈夫的肩上。他们没有衣物阻隔的皮肤在薄被下紧密贴合,轻微的摩擦滋生出一阵阵温暖的颤栗,直达心房。

那是可以真实触碰到的,可以被实实在在搂入怀中的,切实的温暖。

已经踏入而立之年的alpha长舒一口气,习惯性地凑到近在眼前的omega伴侣的后颈处,以无比亲昵的姿态将鼻尖抵在腺体上嗅闻着那股淡淡的雪松气味,然后满足地在那上面落下一吻。不似往日那般触目惊心但仍略显狰狞的疤痕依旧盘桓在白皙脖颈上,昨夜新添的浅色痕迹点缀于此,仿似花蕾生于疏落有致的枝条上,倒显得不那么丑陋了。

不对,不能这么说,他的丈夫身上根本就没有难看的地方,从初见到现今都是如此。阿尔弗雷德用力点点头,无比肯定地下了结论。他腿间十分精神的那处本就紧贴对方的臀///部,现在更是顺着他的动作嵌入那条引人堕落的隙缝间蹭了几下,快///感欣然而至。亚瑟像是感知到什么,无意识地发出几声轻哼之后身体往被子里缩了缩。难得他的伴侣睡得比他还要久,alpha不忍打搅omega的好眠,不舍地再磨蹭了几下便将自己的半///勃抽离,在怀里人的脸上亲吻一下才轻轻起身下床,顺手拿起昨晚搁在椅背的浴巾围在腰间,倒是不甚在意他下身的凸///起。

今日早晨的天气很好,从窗帘间隙透出的和煦日光便足以看出这一点。阿尔弗雷德将半透明的白色床幔放下来,悠闲地踱至窗边,掀起窗帘往外看一眼。感觉光线并不强烈后他索性把厚重的里层收起,只留下薄而透的外层好让柔和的光线渐渐充满房间,这让他本就愉快的心情更好上几分。

久违的长假,难得的二人世界,简直不能更完美。

阿尔弗雷德轻快地向浴室走去,途中还不忘从桌上拎出自己的私人手机。他迅速完成洗漱后一边将已经按下快捷呼叫的手机夹在耳朵与肩膀之间,一边小声哼着歌往脸上涂抹泡沫,心里暗暗打算着清理完毕就回到床上继续赖在伴侣身边。

“早上好,爸爸。”电话在他正要开始剃须的时候接通,另一头有仍显稚嫩的嗓音像模像样地问好。

“唔,早。”阿尔弗雷德刮着胡渣口齿不清地应了一句,将半边脸颊打理好之后才开始直奔主题:“昨天过得怎么样?还习惯吗?有吃好睡好玩好吗?有被人欺负吗?有的话一定要欺负回去知道吗?有想要的礼物吗?”

另一边的回复相比较之下可称得上敷衍:“不错,习惯,有,没有,知道了,随便。”阿尔弗雷德几乎可以想象出此时独生爱子面庞上会有的无趣表情。嗯,真想在那孩子可爱的小脸蛋上掐一把,手感应该不错。

“你这样让我很没有当爸的乐趣。”漫不经心的语气可让这句抱怨听上去没多少说服力。

“我相信你的生活中不缺少这点乐趣。”阿尔菲同样没什么真心实意地说道:“你是成熟的大人了,早就不从孩子身上找乐趣。父亲也在一小时前打来电话询问了与你问的差不多的问题,而夏令营的活动即将开始,我的时间和耐心都已经不多了。”

一个小时前?阿尔弗雷德后知后觉地望向另一个沾有水珠的玻璃杯以及湿润的牙刷,一不留神在下巴上刮出一条细小血痕。他闷哼一声把剃须刀扔下,匆忙洗去泡沫与血迹后丢下一句“有事记得打电话”,得到儿子了然的窃笑声和一句“祝你们度假愉快”就立刻挂断电话走出浴室。

他的伴侣如往常一样早起,却又睡下了?是身体觉得不舒服吗?这个一反常态的表现使他有些焦虑。

在外迎接他的却是床帘后沐浴在晨曦中的朦胧人影,以及那人晨起时独有的沙哑声线:“早安。”

那是他拥有的最美好的事物。

阿尔弗雷德快步走到床边,隔着床帘俯视亚瑟睡得有些凌乱的头发,而后是似睡非醒的半阖绿眸,以及印有星星点点吻///痕的雪白背脊和隐没在薄被下的诱人腰///臀。这一切使他那好不容易冲出喉咙的“早安”显得有些干涩。

他的伴侣趴在床上支起上身,那对仿佛蒙上一层薄纱的眼睛凝视着他,与他的目光胶着在一起。

“为什么用这种眼神看我?”亚瑟轻声问他。

“什么?”他随口应答,视线丝毫没有从对方脸上移开。

“你眼也不眨地注视着我,像是难以相信我就在这里。”omega举起左手看了看无名指上的戒指,另只手托着下巴揶揄他:“嗯,非要形容的话就像你在拉斯维加斯喝断片了然后迷迷糊糊地拉上一个人去教堂闪婚,第二天酒醒后对床上的陌生人毫无印象并且不知道对方为什么会赤///裸///裸地躺在身边。”

“听上去像是一个爱情故事的开始,有喜剧意味的那种。”alpha不禁笑出声,然后调皮地朝床上的人眨眼:“那么这位迷人的先生愿意与我缔结这样的罗曼蒂克关系吗?”

“恐怕得有足够的酒精来使我神志不清才行。”他的丈夫思考了几秒后一本正经地回答他。

“我可以用别的更好的方式来达到这个目的,想试试看吗?”他别有深意地问道,脸上挂着的坏笑迷人极了。

“唔,看你表现。”亚瑟故作骄矜地将自己的右手伸出床帘递给他。

alpha无比爱惜地逐一亲吻他的omega的手指,在无名指那里花费的时间尤其长。他甚至将那根手指含进嘴里然后在指根的位置咬一口,留下一圈形如指环的浅浅咬痕。

亚瑟笑了,缓慢而挑///逗地向他勾了勾食指,修剪齐整的指甲在阳光下恰如珍珠母贝般闪耀着圆润光泽。

这个人甚至连指尖也是完美的。

然后来点擦边球


-TBC?-

分享一个沙雕脑洞
不妥删tag

这么一大家子人要养的_(:з」∠)_

先定一个小目标:梅林310

终极目标:白贞黑贞幼贞全部喂满杯子310

还有什么时候能再歪一个白贞出来让我满宝啊qaq

【米英】Double sweeties

旧段子搬运

总裁x秘书

ooc,不骗你,几年前的我写成什么样我心里还是有点b数的

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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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这个很可爱吧!“

孩子们都被套上了米色的连体睡衣,毛茸茸的,触感柔软。阿尔弗雷德笑嘻嘻地将睡衣领后缀着的帽子给他们戴上,长长的兔耳朵垂下来,两个孩子顿时变成两只可爱的小垂耳兔。

“乔治……变成小兔子了。“小威廉歪着他的小脑袋,大大的绿眼睛困惑地看着他的双胞胎弟弟。小乔治也同样充满了疑惑,伸出短短胖胖的手指戳戳他哥哥的垂耳:“威廉也是……软软的。“两人面对面站着,就像在照镜子。

亚瑟被他们呆呆的样子逗笑了,走到阿尔弗雷德身边被对方给一把搂进怀里。他们俩站在一旁看着小男孩们在地毯上玩闹然后滚作一团活像两个大毛球,都大笑起来。

“我就不问你为什么心血来潮去买这么可爱的睡衣了,我只想知道你一个人衣冠楚楚地拎着这样的衣服去结账时觉得尴尬吗?“亚瑟一本正经地问。阿尔弗雷德朝他眨眨眼:“哦,我告诉店员那是给我的儿子们买的,她还羡慕我拥有一对双胞胎呢!“

“那是我的儿子,才不是你的。“亚瑟故作不满地说,但他马上在阿尔弗雷德脸上看到受伤的神色,虽然转瞬即逝,也够令他后悔了。亚瑟正想说些什么来弥补,阿尔弗雷德却快速说了一句“还有更有趣的“就转向孩子们大声问他们:“想看爸爸变成大兔子吗?“双胞胎立刻眼巴巴地看过来,亚瑟本来就不太能拒绝孩子,现在更是没辙了。最后他只能妥协地从阿尔弗雷德手里接过一个大盒子,去换衣服前还狠狠瞪了那双满是狡黠的蔚蓝眼眸。

过了好一会儿亚瑟才磨磨蹭蹭地走回来,身上是与孩子们穿的如出一辙的米色睡衣,垂耳一晃一晃。阿尔弗雷德强忍着笑走过去揉他的头,将帽子上的绒毛都揉乱了,小孩子们也凑过来一人抱住了亚瑟的一条腿。阿尔弗雷德掏出手机,趁亚瑟不备的时候迅速拍了好几张。

亚瑟却敏锐地察觉到他有一丝失落。

晚上,在将孩子们哄睡又催促阿尔弗雷德结束工作去洗澡后,亚瑟来到书房正准备关电脑,却瞥到阿尔弗雷德将下午拍的其中一张双胞胎的照片发到社交网站上,还附了一句“我儿子多可爱XD“。有一位认识他们俩的朋友在下面留言,语气调侃:“这好像不是你的儿子吧,柯克兰知道这事儿吗???“而阿尔弗雷德回复了他:“他们会是我的儿子。“末了又加一句:“……迟早会是。“

回想起下午自己所察觉到的,亚瑟关了电脑,陷入沉思。

 

“你们喜欢阿尔弗雷德吗?“亚瑟问。

他们正走在街上,亚瑟一手牵着一个孩子,他们像小兔子一样蹦蹦跳跳地走在亚瑟身边。听到父亲问话,两个孩子都点头。

“虽然他偶尔会弄混我和乔治,但我还是喜欢他。“威廉像个小大人似地补充道。

“上次他来接我们的时候玛丽说他很……“乔治努力回想了几分钟才想起那个对他而言有些难懂的形容词:“……英俊(handsome)。“随即他又握紧了小拳头强调:“这应该是夸奖,而且阿尔弗雷德笑起来很好看,我和威廉都很喜欢。当然,我认为爸爸更……英俊。“

听到这些可爱的回答亚瑟不禁笑了,他蹲下来亲吻了孩子们的脸颊:“那么我们是不是该回送他一份礼物?

将车停进车库,亚瑟带着孩子们往后院去,远远地就听见电锯锯木的声音。走近一些,才发现阿尔弗雷德正满头大汗地锯着一块木板。他看起来似乎是刚从宴会出来就到这儿摆弄工具了,西装外套脱下随便地打个结系在腰间,衬衫袖子卷起到肘部,领口扣子解开两颗,昂贵的皮鞋上落满了木屑。看惯了他平时服饰整齐的精英模样,突然看到他这样有点邋遢的不像话装扮,亚瑟竟也不觉难看。

“阿尔弗雷德——“清脆的童音响起,被热情呼唤的人惊讶地放下电锯回过头,然后就有两个小炮弹先后扑过去搂住他的腿并示意他蹲下。阿尔弗雷德疑惑地照做,脸颊两边各自被柔软的东西触碰了。孩子们踮起脚在他脸上亲了一下,一起捧起一个大袋子齐声说:“这是我们送你的礼物!谢谢你!“

翻开袋子看了看,阿尔弗雷德觉得自己脸上刚被亲过的地方发烫起来。他郑重地向双胞胎道了谢,随即站起来朝不远处的亚瑟笑道:“我就只想知道你买这个的时候感觉尴尬吗?“

“才没有,“亚瑟走过来也给了他一个吻,不过是落在唇上:“我可是有两个儿子的人。“

把两只睡着的小兔子小心翼翼地抱到床上后,穿着同样毛茸茸的灰狼睡衣的阿尔弗雷德走近站在窗边的垂耳兔爸爸,从后面环抱住他:“怎么不给我也买件兔子的呢?“

“孩子们选的,说是兔子不够强大,狼可以保护它。“

“但是他们不知道狼也吃兔子吧。“阿尔弗雷德笑着扳过亚瑟的脸啄吻了下,惹来对方不满的瞪视:“别闹,话说你下午在院子里做什么?“

“我想给威廉和乔治搭一间树屋。“阿尔弗雷德指了指窗外的一棵树,将下巴搁在亚瑟肩上轻声说:“这样你就会时不时带他们过来玩耍,从每月一次,到每周一次,最终你们会在这里住下来,和我一起。“

“唔……“亚瑟伸手揉乱他的头发,回了一个吻:“你的儿子,当然会住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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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弗雷德被一群高管拥簇着从会议室走出。他走得不急不缓,皮鞋在地板上叩出响声,在安静的走廊里显得略微沉重。

“抱歉,我不接受这个条件,没什么可谈的了。“

干脆地结束通话,阿尔弗雷德摘下蓝牙耳机抛给跟在身边的助理,松口气,脚步也轻快不少,一下子就将高管们远远抛在身后:“帮我准备车,我要去接……“

“Boss,“对他十分了解的助理打断他,吞吞吐吐地说“那个、柯克兰先生他们已经回来了,正在会客室里招待……王先生。“

王先生?阿尔弗雷德脑中响起警报,脚下步伐加快,迅速冲进电梯里按下楼层键和关门键,把哭丧着脸的助理和其他人扔在原地等另一部电梯。

站在会客室门外,阿尔弗雷德深吸一口气,轻轻推开门。两个金发的小脑袋几乎是马上凑了过来,双胞胎异口同声奶声奶气地向他问好:“阿尔弗雷德下~午~好!“总裁先生顿时觉得会议和通话带给他的不愉快都烟消云散了,心里简直要乐开花。他笑着一手抱起一个,先后亲吻了两张同样圆鼓鼓的小脸蛋。将孩子们抱回到沙发上,迎上坐在对面的王耀那意味深长的眼神,阿尔弗雷德的笑容逐渐僵硬。

亚瑟倒没有察觉到他们之间微妙的气氛,而且很快就有工作需要他出去处理。他拍了拍阿尔弗雷德的手背,轻声问:“下午仍然没有临时安排吧?“看到对方摇头后他站起来,摸了摸孩子们的头发:“帮我照看他们一会儿,需要我让助理给你送咖啡吗“年轻总裁看了看正在他身旁乖乖坐着的双胞胎,说:“让他们端三杯温牛奶过来,“停顿了下,瞥见王耀更加微妙的眼神后,轻咳一声不太情愿道:“再给王先生送一杯茶进来。“

等亚瑟离开后,会客室里瞬间安静下来,王耀呷着茶也没有要说话的意思。阿尔弗雷德挠挠头,给自己的助理发了条信息,然后从西装外套里磨磨蹭蹭地掏出预先备好的巧克力分给孩子们。再看王耀,阿尔弗雷德发誓他在对方脸上看到了极其恶劣的笑意,而且一定是针对他的那种。

据说很忙恨不得自己一天有二十八个小时的王先生到底是来干什么的???总不会是专门来蹭茶喝的吧?!阿尔弗雷德最终还是沉不住气:“王耀你……“

“看来亚瑟在你这里过得还不错嘛。“一直专心喝茶的王耀终于放下茶杯,目光犀利。

又来了!阿尔弗雷德苦着脸,斟酌着回答:“我知道把亚瑟从你那里挖过来是挺不厚道的,也不用记恨这么久吧……我这里的待遇也不差啊!“

“你泡我老朋友挖我前秘书,让我记恨一下又怎么样。“王耀淡定看他。

“这个嘛……“觉得王耀说得好像很有道理所以阿尔弗雷德只好悻悻地闭嘴。正好助理进来送喝的,他便不再理会王耀。年轻总裁喝了口牛奶试试温度,才小心地照顾双胞胎饮下,再给他们擦干净嘴。把助理一并带来的卡通枕放好,安抚小孩子们在沙发睡下,阿尔弗雷德脱下西装外套盖在他们身上,调高了室内温度关了大灯。做完这一系列事情后发现王耀像发现新大陆一样地看着他,阿尔弗雷德感觉有些尴尬,讷讷地说:“咳,我知道我照顾孩子还不够熟练,会多加练习的。“

王耀闻言低声笑起来:“我觉得还行,凑合吧,看你的表现亚瑟这波跳槽不亏,我就不再惦记着我那一个人可以做三个人工作的前秘书了。“

这倒是大实话,虽然听起来像个压榨劳工的资本家。阿尔弗雷德点点头,突然想起一个问题。

“是你和乔治说如果我和亚瑟在一起他就会失去爸爸了?“

“这个嘛,“王耀托腮,笑得非常讨打:“和你对着干让我觉得心里舒坦。“

 

“只是合作项目的合同何必劳烦你亲自来取。“

“这没什么。“王耀摆摆手,“昨天董事会那些老头子可差点没把我给气死,今天过来戏弄一下你的傻男朋友之后感觉心情好多了。“

“那也不能老这样吓唬他吧。“亚瑟无奈。

“心疼啦?说起来他把你的两个宝贝儿子照顾得不错,考虑一下让他正式入职父亲的事吧。“东方人大步向前,束起的马尾划出一个潇洒的弧度:“我知道你想快点回去,不用送我。“

回到会客室,调暗的灯光下阿尔弗雷德也靠在沙发上睡着了,眼镜歪歪地架在鼻梁上,手搭在孩子们的临时被子上。小男孩们也舍弃了卡通枕,挤成一团枕在阿尔弗雷德的大腿上。亚瑟轻轻走到他们身边,在给阿尔弗雷德取下眼镜时听到他迷迷糊糊发出的梦呓:

“亚瑟,新的设备……“

“买了,很快就到位。“亚瑟认真地回应他,把眼镜放到茶几上。

“那家公司……“

“买,明天就让他们起草收购方案。“

“王氏集团……“

“噢,别想太多。“亚瑟凑近,笑着吻上阿尔弗雷德的额头:“这个我们可买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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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我也是爱你的。“

“给我一个照顾你的机会嘛。“

“哎,乖乖!你别哭啊!“

女秘书欲敲门的手微妙地停在了离门板还有1cm的地方。总裁办公室的隔音性能很好,可惜房间主人此刻的嗓门太大,实在不能怪她在门外偷听。从谈话内容来看似乎关系到双方的终身大事,但她手里的文件据说也很紧急很重要。女秘书犹豫片刻,毅然抬手敲门。室内声响戛然而止,半晌总裁那仍旧沉稳冷静的声音响起:“进来。“

女秘书深吸一口气,默默在心里祈祷她没有打扰总裁的好事,因为这时会在办公室里的只可能是那一位或者——

坐在总裁阿尔弗雷德·F·琼斯膝上的,粉嫩的小脸蛋上还挂着泪珠的小男孩。

那位的儿子。

见是她进来,阿尔弗雷德似乎松了口气。但小男孩显然是英雄所见略不同,嘴一扁,酷似其父的绿眼睛里又蓄满了泪水。阿尔弗雷德顿时手足无措,刚武装上的社会精英样再次瓦解,想哄孩子却始终不得其法。女秘书同情他更同情自己,文件还拿在手里,总裁看起来短时间内是没空搭理她了,该怎么办呢?

幸好,救世主总是会在人们需要他的时候出现。

“发生什么事了?乔治?阿尔……琼斯先生?“总裁的机要秘书*亚瑟·柯克兰抱着一个与正在哭泣的孩子明显是双胞胎的小男孩进来了。他的反应非常快,看见女秘书在场就立马改口了。柯克兰秘书的能力非常出众,就是消息不太灵通,看样子是不知道总裁正准备修改公司规章日后都允许办公室恋爱了,女秘书八卦地想道。

小乔治看见亚瑟就马上停止哭泣,声音软糯地喊了声“爸爸“。阿尔弗雷德连忙抱起小男孩挤到他的机要秘书身旁,一边揉着幼儿柔软的金发一边紧张地解释:“这次可真不是我故意把他弄哭的!“亚瑟冷哼一声,并不答话,绕过对方将另一个孩子安顿在沙发上,然后转头看向了女秘书。

将待办事项简要快速地汇报完后,女秘书将文件递给亚瑟,小心地观察他的表情。果不其然,机要秘书细阅后脸色一下子沉下来。他挥挥手示意女秘书出去,再捏紧了文件向仍在逗孩子玩儿的阿尔弗雷德走去。

“很闲嘛,琼斯先生,我们好好谈谈?“

如此充满魄力,真不愧是她崇拜的前辈。女秘书这样想着,敬畏地关上门。

总裁只能自求多福了,要搞定柯克兰,三个。



大概没卵用的注释↓↓↓

机要秘书:指在机关从事机密文电的翻译、处理及保管和秘书,是领导的贴身助手,主要工作内容是收发、登记、保管机密文电资料,妥善安排领导的各种活动日程。←百度的解释

在这里只是强调亚瑟的特殊性,他在几个秘书中是最重要的那个【除了工作还要处理总裁的一部分生活事务你说特不特别

双胞胎是亚瑟和他的前妻生的,而前妻在孩子出生没有很久的时候就已经去世了,愿上帝保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