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墨-二十四年窖藏特级傻狗

随缘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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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哪位太太愿意领养一下zz梗我给太太捶肩捏腿表演原地起爆声嘶力竭式打电话(つД`)

【米英】半成品车轮子

双特工的番外,一辆过期车……的车轮子,我就凑表脸地拿出去混更吧过气三流写手毫无畏惧【小声bb

坑了好久,坑到现在也只有个开头,耶【

也不算有车吧,顶多算个擦边球

本来是想让他们过结婚n周年纪念的,但曾经有姑娘说结局刀了以后再怎么喂糖都是刀,我觉得这tm太有道理了,停在这里也ojbk【我觉得不行.jpg

我也想补完啊,奈何没有动力【咸鱼躺

正文  1  2  3  4  5  6



他怀抱着他的整个世界。

阿尔弗雷德从未真正从那个久远的可怖噩梦里走出来。即使随着岁月流逝,他的恐慌已有所淡化也被他刻意收敛了些,但他仍会在每一次的共眠醒来之后下意识地往身侧摸索,哪怕触到的只是留有余温的被褥也足以使他安心下来。

他习惯以此来确认他的另一半还好好地待待在他身边。

但此刻阿尔弗雷德不必这样做。亚瑟安然地躺在他身边,背对着他微微蜷缩起身体,呼吸绵长平稳。而他的手臂则从对方的脖颈与枕头之间的空隙中穿过,充满保护欲地搭在他丈夫的肩上。他们没有衣物阻隔的皮肤在薄被下紧密贴合,轻微的摩擦滋生出一阵阵温暖的颤栗,直达心房。

那是可以真实触碰到的,可以被实实在在搂入怀中的,切实的温暖。

已经踏入而立之年的alpha长舒一口气,习惯性地凑到近在眼前的omega伴侣的后颈处,以无比亲昵的姿态将鼻尖抵在腺体上嗅闻着那股淡淡的雪松气味,然后满足地在那上面落下一吻。不似往日那般触目惊心但仍略显狰狞的疤痕依旧盘桓在白皙脖颈上,昨夜新添的浅色痕迹点缀于此,仿似花蕾生于疏落有致的枝条上,倒显得不那么丑陋了。

不对,不能这么说,他的丈夫身上根本就没有难看的地方,从初见到现今都是如此。阿尔弗雷德用力点点头,无比肯定地下了结论。他腿间十分精神的那处本就紧贴对方的臀///部,现在更是顺着他的动作嵌入那条引人堕落的隙缝间蹭了几下,快///感欣然而至。亚瑟像是感知到什么,无意识地发出几声轻哼之后身体往被子里缩了缩。难得他的伴侣睡得比他还要久,alpha不忍打搅omega的好眠,不舍地再磨蹭了几下便将自己的半///勃抽离,在怀里人的脸上亲吻一下才轻轻起身下床,顺手拿起昨晚搁在椅背的浴巾围在腰间,倒是不甚在意他下身的凸///起。

今日早晨的天气很好,从窗帘间隙透出的和煦日光便足以看出这一点。阿尔弗雷德将半透明的白色床幔放下来,悠闲地踱至窗边,掀起窗帘往外看一眼。感觉光线并不强烈后他索性把厚重的里层收起,只留下薄而透的外层好让柔和的光线渐渐充满房间,这让他本就愉快的心情更好上几分。

久违的长假,难得的二人世界,简直不能更完美。

阿尔弗雷德轻快地向浴室走去,途中还不忘从桌上拎出自己的私人手机。他迅速完成洗漱后一边将已经按下快捷呼叫的手机夹在耳朵与肩膀之间,一边小声哼着歌往脸上涂抹泡沫,心里暗暗打算着清理完毕就回到床上继续赖在伴侣身边。

“早上好,爸爸。”电话在他正要开始剃须的时候接通,另一头有仍显稚嫩的嗓音像模像样地问好。

“唔,早。”阿尔弗雷德刮着胡渣口齿不清地应了一句,将半边脸颊打理好之后才开始直奔主题:“昨天过得怎么样?还习惯吗?有吃好睡好玩好吗?有被人欺负吗?有的话一定要欺负回去知道吗?有想要的礼物吗?”

另一边的回复相比较之下可称得上敷衍:“不错,习惯,有,没有,知道了,随便。”阿尔弗雷德几乎可以想象出此时独生爱子面庞上会有的无趣表情。嗯,真想在那孩子可爱的小脸蛋上掐一把,手感应该不错。

“你这样让我很没有当爸的乐趣。”漫不经心的语气可让这句抱怨听上去没多少说服力。

“我相信你的生活中不缺少这点乐趣。”阿尔菲同样没什么真心实意地说道:“你是成熟的大人了,早就不从孩子身上找乐趣。父亲也在一小时前打来电话询问了与你问的差不多的问题,而夏令营的活动即将开始,我的时间和耐心都已经不多了。”

一个小时前?阿尔弗雷德后知后觉地望向另一个沾有水珠的玻璃杯以及湿润的牙刷,一不留神在下巴上刮出一条细小血痕。他闷哼一声把剃须刀扔下,匆忙洗去泡沫与血迹后丢下一句“有事记得打电话”,得到儿子了然的窃笑声和一句“祝你们度假愉快”就立刻挂断电话走出浴室。

他的伴侣如往常一样早起,却又睡下了?是身体觉得不舒服吗?这个一反常态的表现使他有些焦虑。

在外迎接他的却是床帘后沐浴在晨曦中的朦胧人影,以及那人晨起时独有的沙哑声线:“早安。”

那是他拥有的最美好的事物。

阿尔弗雷德快步走到床边,隔着床帘俯视亚瑟睡得有些凌乱的头发,而后是似睡非醒的半阖绿眸,以及印有星星点点吻///痕的雪白背脊和隐没在薄被下的诱人腰///臀。这一切使他那好不容易冲出喉咙的“早安”显得有些干涩。

他的伴侣趴在床上支起上身,那对仿佛蒙上一层薄纱的眼睛凝视着他,与他的目光胶着在一起。

“为什么用这种眼神看我?”亚瑟轻声问他。

“什么?”他随口应答,视线丝毫没有从对方脸上移开。

“你眼也不眨地注视着我,像是难以相信我就在这里。”omega举起左手看了看无名指上的戒指,另只手托着下巴揶揄他:“嗯,非要形容的话就像你在拉斯维加斯喝断片了然后迷迷糊糊地拉上一个人去教堂闪婚,第二天酒醒后对床上的陌生人毫无印象并且不知道对方为什么会赤///裸///裸地躺在身边。”

“听上去像是一个爱情故事的开始,有喜剧意味的那种。”alpha不禁笑出声,然后调皮地朝床上的人眨眼:“那么这位迷人的先生愿意与我缔结这样的罗曼蒂克关系吗?”

“恐怕得有足够的酒精来使我神志不清才行。”他的丈夫思考了几秒后一本正经地回答他。

“我可以用别的更好的方式来达到这个目的,想试试看吗?”他别有深意地问道,脸上挂着的坏笑迷人极了。

“唔,看你表现。”亚瑟故作骄矜地将自己的右手伸出床帘递给他。

alpha无比爱惜地逐一亲吻他的omega的手指,在无名指那里花费的时间尤其长。他甚至将那根手指含进嘴里然后在指根的位置咬一口,留下一圈形如指环的浅浅咬痕。

亚瑟笑了,缓慢而挑///逗地向他勾了勾食指,修剪齐整的指甲在阳光下恰如珍珠母贝般闪耀着圆润光泽。

这个人甚至连指尖也是完美的。

然后来点擦边球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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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妥删tag

这么一大家子人要养的_(:з」∠)_

先定一个小目标:梅林310

终极目标:白贞黑贞幼贞全部喂满杯子310

还有什么时候能再歪一个白贞出来让我满宝啊qaq

【米英】Double sweet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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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的

都ojbk的话↓↓↓



“看,这个很可爱吧!“

孩子们都被套上了米色的连体睡衣,毛茸茸的,触感柔软。阿尔弗雷德笑嘻嘻地将睡衣领后缀着的帽子给他们戴上,长长的兔耳朵垂下来,两个孩子顿时变成两只可爱的小垂耳兔。

“乔治……变成小兔子了。“小威廉歪着他的小脑袋,大大的绿眼睛困惑地看着他的双胞胎弟弟。小乔治也同样充满了疑惑,伸出短短胖胖的手指戳戳他哥哥的垂耳:“威廉也是……软软的。“两人面对面站着,就像在照镜子。

亚瑟被他们呆呆的样子逗笑了,走到阿尔弗雷德身边被对方给一把搂进怀里。他们俩站在一旁看着小男孩们在地毯上玩闹然后滚作一团活像两个大毛球,都大笑起来。

“我就不问你为什么心血来潮去买这么可爱的睡衣了,我只想知道你一个人衣冠楚楚地拎着这样的衣服去结账时觉得尴尬吗?“亚瑟一本正经地问。阿尔弗雷德朝他眨眨眼:“哦,我告诉店员那是给我的儿子们买的,她还羡慕我拥有一对双胞胎呢!“

“那是我的儿子,才不是你的。“亚瑟故作不满地说,但他马上在阿尔弗雷德脸上看到受伤的神色,虽然转瞬即逝,也够令他后悔了。亚瑟正想说些什么来弥补,阿尔弗雷德却快速说了一句“还有更有趣的“就转向孩子们大声问他们:“想看爸爸变成大兔子吗?“双胞胎立刻眼巴巴地看过来,亚瑟本来就不太能拒绝孩子,现在更是没辙了。最后他只能妥协地从阿尔弗雷德手里接过一个大盒子,去换衣服前还狠狠瞪了那双满是狡黠的蔚蓝眼眸。

过了好一会儿亚瑟才磨磨蹭蹭地走回来,身上是与孩子们穿的如出一辙的米色睡衣,垂耳一晃一晃。阿尔弗雷德强忍着笑走过去揉他的头,将帽子上的绒毛都揉乱了,小孩子们也凑过来一人抱住了亚瑟的一条腿。阿尔弗雷德掏出手机,趁亚瑟不备的时候迅速拍了好几张。

亚瑟却敏锐地察觉到他有一丝失落。

晚上,在将孩子们哄睡又催促阿尔弗雷德结束工作去洗澡后,亚瑟来到书房正准备关电脑,却瞥到阿尔弗雷德将下午拍的其中一张双胞胎的照片发到社交网站上,还附了一句“我儿子多可爱XD“。有一位认识他们俩的朋友在下面留言,语气调侃:“这好像不是你的儿子吧,柯克兰知道这事儿吗???“而阿尔弗雷德回复了他:“他们会是我的儿子。“末了又加一句:“……迟早会是。“

回想起下午自己所察觉到的,亚瑟关了电脑,陷入沉思。

 

“你们喜欢阿尔弗雷德吗?“亚瑟问。

他们正走在街上,亚瑟一手牵着一个孩子,他们像小兔子一样蹦蹦跳跳地走在亚瑟身边。听到父亲问话,两个孩子都点头。

“虽然他偶尔会弄混我和乔治,但我还是喜欢他。“威廉像个小大人似地补充道。

“上次他来接我们的时候玛丽说他很……“乔治努力回想了几分钟才想起那个对他而言有些难懂的形容词:“……英俊(handsome)。“随即他又握紧了小拳头强调:“这应该是夸奖,而且阿尔弗雷德笑起来很好看,我和威廉都很喜欢。当然,我认为爸爸更……英俊。“

听到这些可爱的回答亚瑟不禁笑了,他蹲下来亲吻了孩子们的脸颊:“那么我们是不是该回送他一份礼物?

将车停进车库,亚瑟带着孩子们往后院去,远远地就听见电锯锯木的声音。走近一些,才发现阿尔弗雷德正满头大汗地锯着一块木板。他看起来似乎是刚从宴会出来就到这儿摆弄工具了,西装外套脱下随便地打个结系在腰间,衬衫袖子卷起到肘部,领口扣子解开两颗,昂贵的皮鞋上落满了木屑。看惯了他平时服饰整齐的精英模样,突然看到他这样有点邋遢的不像话装扮,亚瑟竟也不觉难看。

“阿尔弗雷德——“清脆的童音响起,被热情呼唤的人惊讶地放下电锯回过头,然后就有两个小炮弹先后扑过去搂住他的腿并示意他蹲下。阿尔弗雷德疑惑地照做,脸颊两边各自被柔软的东西触碰了。孩子们踮起脚在他脸上亲了一下,一起捧起一个大袋子齐声说:“这是我们送你的礼物!谢谢你!“

翻开袋子看了看,阿尔弗雷德觉得自己脸上刚被亲过的地方发烫起来。他郑重地向双胞胎道了谢,随即站起来朝不远处的亚瑟笑道:“我就只想知道你买这个的时候感觉尴尬吗?“

“才没有,“亚瑟走过来也给了他一个吻,不过是落在唇上:“我可是有两个儿子的人。“

把两只睡着的小兔子小心翼翼地抱到床上后,穿着同样毛茸茸的灰狼睡衣的阿尔弗雷德走近站在窗边的垂耳兔爸爸,从后面环抱住他:“怎么不给我也买件兔子的呢?“

“孩子们选的,说是兔子不够强大,狼可以保护它。“

“但是他们不知道狼也吃兔子吧。“阿尔弗雷德笑着扳过亚瑟的脸啄吻了下,惹来对方不满的瞪视:“别闹,话说你下午在院子里做什么?“

“我想给威廉和乔治搭一间树屋。“阿尔弗雷德指了指窗外的一棵树,将下巴搁在亚瑟肩上轻声说:“这样你就会时不时带他们过来玩耍,从每月一次,到每周一次,最终你们会在这里住下来,和我一起。“

“唔……“亚瑟伸手揉乱他的头发,回了一个吻:“你的儿子,当然会住在这里。“



【米英】Double energ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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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的

有不带语癖的耀哥出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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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弗雷德被一群高管拥簇着从会议室走出。他走得不急不缓,皮鞋在地板上叩出响声,在安静的走廊里显得略微沉重。

“抱歉,我不接受这个条件,没什么可谈的了。“

干脆地结束通话,阿尔弗雷德摘下蓝牙耳机抛给跟在身边的助理,松口气,脚步也轻快不少,一下子就将高管们远远抛在身后:“帮我准备车,我要去接……“

“Boss,“对他十分了解的助理打断他,吞吞吐吐地说“那个、柯克兰先生他们已经回来了,正在会客室里招待……王先生。“

王先生?阿尔弗雷德脑中响起警报,脚下步伐加快,迅速冲进电梯里按下楼层键和关门键,把哭丧着脸的助理和其他人扔在原地等另一部电梯。

站在会客室门外,阿尔弗雷德深吸一口气,轻轻推开门。两个金发的小脑袋几乎是马上凑了过来,双胞胎异口同声奶声奶气地向他问好:“阿尔弗雷德下~午~好!“总裁先生顿时觉得会议和通话带给他的不愉快都烟消云散了,心里简直要乐开花。他笑着一手抱起一个,先后亲吻了两张同样圆鼓鼓的小脸蛋。将孩子们抱回到沙发上,迎上坐在对面的王耀那意味深长的眼神,阿尔弗雷德的笑容逐渐僵硬。

亚瑟倒没有察觉到他们之间微妙的气氛,而且很快就有工作需要他出去处理。他拍了拍阿尔弗雷德的手背,轻声问:“下午仍然没有临时安排吧?“看到对方摇头后他站起来,摸了摸孩子们的头发:“帮我照看他们一会儿,需要我让助理给你送咖啡吗“年轻总裁看了看正在他身旁乖乖坐着的双胞胎,说:“让他们端三杯温牛奶过来,“停顿了下,瞥见王耀更加微妙的眼神后,轻咳一声不太情愿道:“再给王先生送一杯茶进来。“

等亚瑟离开后,会客室里瞬间安静下来,王耀呷着茶也没有要说话的意思。阿尔弗雷德挠挠头,给自己的助理发了条信息,然后从西装外套里磨磨蹭蹭地掏出预先备好的巧克力分给孩子们。再看王耀,阿尔弗雷德发誓他在对方脸上看到了极其恶劣的笑意,而且一定是针对他的那种。

据说很忙恨不得自己一天有二十八个小时的王先生到底是来干什么的???总不会是专门来蹭茶喝的吧?!阿尔弗雷德最终还是沉不住气:“王耀你……“

“看来亚瑟在你这里过得还不错嘛。“一直专心喝茶的王耀终于放下茶杯,目光犀利。

又来了!阿尔弗雷德苦着脸,斟酌着回答:“我知道把亚瑟从你那里挖过来是挺不厚道的,也不用记恨这么久吧……我这里的待遇也不差啊!“

“你泡我老朋友挖我前秘书,让我记恨一下又怎么样。“王耀淡定看他。

“这个嘛……“觉得王耀说得好像很有道理所以阿尔弗雷德只好悻悻地闭嘴。正好助理进来送喝的,他便不再理会王耀。年轻总裁喝了口牛奶试试温度,才小心地照顾双胞胎饮下,再给他们擦干净嘴。把助理一并带来的卡通枕放好,安抚小孩子们在沙发睡下,阿尔弗雷德脱下西装外套盖在他们身上,调高了室内温度关了大灯。做完这一系列事情后发现王耀像发现新大陆一样地看着他,阿尔弗雷德感觉有些尴尬,讷讷地说:“咳,我知道我照顾孩子还不够熟练,会多加练习的。“

王耀闻言低声笑起来:“我觉得还行,凑合吧,看你的表现亚瑟这波跳槽不亏,我就不再惦记着我那一个人可以做三个人工作的前秘书了。“

这倒是大实话,虽然听起来像个压榨劳工的资本家。阿尔弗雷德点点头,突然想起一个问题。

“是你和乔治说如果我和亚瑟在一起他就会失去爸爸了?“

“这个嘛,“王耀托腮,笑得非常讨打:“和你对着干让我觉得心里舒坦。“

 

“只是合作项目的合同何必劳烦你亲自来取。“

“这没什么。“王耀摆摆手,“昨天董事会那些老头子可差点没把我给气死,今天过来戏弄一下你的傻男朋友之后感觉心情好多了。“

“那也不能老这样吓唬他吧。“亚瑟无奈。

“心疼啦?说起来他把你的两个宝贝儿子照顾得不错,考虑一下让他正式入职父亲的事吧。“东方人大步向前,束起的马尾划出一个潇洒的弧度:“我知道你想快点回去,不用送我。“

回到会客室,调暗的灯光下阿尔弗雷德也靠在沙发上睡着了,眼镜歪歪地架在鼻梁上,手搭在孩子们的临时被子上。小男孩们也舍弃了卡通枕,挤成一团枕在阿尔弗雷德的大腿上。亚瑟轻轻走到他们身边,在给阿尔弗雷德取下眼镜时听到他迷迷糊糊发出的梦呓:

“亚瑟,新的设备……“

“买了,很快就到位。“亚瑟认真地回应他,把眼镜放到茶几上。

“那家公司……“

“买,明天就让他们起草收购方案。“

“王氏集团……“

“噢,别想太多。“亚瑟凑近,笑着吻上阿尔弗雷德的额头:“这个我们可买不起。“



【米英】Double troub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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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x秘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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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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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我也是爱你的。“

“给我一个照顾你的机会嘛。“

“哎,乖乖!你别哭啊!“

女秘书欲敲门的手微妙地停在了离门板还有1cm的地方。总裁办公室的隔音性能很好,可惜房间主人此刻的嗓门太大,实在不能怪她在门外偷听。从谈话内容来看似乎关系到双方的终身大事,但她手里的文件据说也很紧急很重要。女秘书犹豫片刻,毅然抬手敲门。室内声响戛然而止,半晌总裁那仍旧沉稳冷静的声音响起:“进来。“

女秘书深吸一口气,默默在心里祈祷她没有打扰总裁的好事,因为这时会在办公室里的只可能是那一位或者——

坐在总裁阿尔弗雷德·F·琼斯膝上的,粉嫩的小脸蛋上还挂着泪珠的小男孩。

那位的儿子。

见是她进来,阿尔弗雷德似乎松了口气。但小男孩显然是英雄所见略不同,嘴一扁,酷似其父的绿眼睛里又蓄满了泪水。阿尔弗雷德顿时手足无措,刚武装上的社会精英样再次瓦解,想哄孩子却始终不得其法。女秘书同情他更同情自己,文件还拿在手里,总裁看起来短时间内是没空搭理她了,该怎么办呢?

幸好,救世主总是会在人们需要他的时候出现。

“发生什么事了?乔治?阿尔……琼斯先生?“总裁的机要秘书*亚瑟·柯克兰抱着一个与正在哭泣的孩子明显是双胞胎的小男孩进来了。他的反应非常快,看见女秘书在场就立马改口了。柯克兰秘书的能力非常出众,就是消息不太灵通,看样子是不知道总裁正准备修改公司规章日后都允许办公室恋爱了,女秘书八卦地想道。

小乔治看见亚瑟就马上停止哭泣,声音软糯地喊了声“爸爸“。阿尔弗雷德连忙抱起小男孩挤到他的机要秘书身旁,一边揉着幼儿柔软的金发一边紧张地解释:“这次可真不是我故意把他弄哭的!“亚瑟冷哼一声,并不答话,绕过对方将另一个孩子安顿在沙发上,然后转头看向了女秘书。

将待办事项简要快速地汇报完后,女秘书将文件递给亚瑟,小心地观察他的表情。果不其然,机要秘书细阅后脸色一下子沉下来。他挥挥手示意女秘书出去,再捏紧了文件向仍在逗孩子玩儿的阿尔弗雷德走去。

“很闲嘛,琼斯先生,我们好好谈谈?“

如此充满魄力,真不愧是她崇拜的前辈。女秘书这样想着,敬畏地关上门。

总裁只能自求多福了,要搞定柯克兰,三个。



大概没卵用的注释↓↓↓

机要秘书:指在机关从事机密文电的翻译、处理及保管和秘书,是领导的贴身助手,主要工作内容是收发、登记、保管机密文电资料,妥善安排领导的各种活动日程。←百度的解释

在这里只是强调亚瑟的特殊性,他在几个秘书中是最重要的那个【除了工作还要处理总裁的一部分生活事务你说特不特别

双胞胎是亚瑟和他的前妻生的,而前妻在孩子出生没有很久的时候就已经去世了,愿上帝保佑她


愚人节你都不说喜欢我!愚人节你都不骗骗我!


【米英】Daily Lif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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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桃设

生子提及(?)

ooc

往日的我也在坚持不懈黑亚瑟的厨艺一定是个假英厨

为什么突然要发这个因为抽一鞭子要给颗糖

都ojbk的话↓↓↓



“爸爸。“

清脆的童音让阿尔弗雷德从文件堆里抬起头,他唯一的儿子,黑桃国的小王子从雕花木门后探出他金发的小脑袋,幼鹿一般湿润的绿眼睛正眼巴巴地瞅着他。

很少有人能拒绝小王子这样一双继承自他另一个父亲的眼眸,而阿尔弗雷德则是其中最不能抵御这碧绿色魔力的那一个。国王果断地扔下手中的羽毛笔,朝小儿子招招手:“怎么一个人过来了?亚瑟呢?“

小王子飞快地跑过来,将拿着的什么东西放到桌上后扑进了阿尔弗雷德为他敞开的怀抱里。年轻的父亲将儿子抱上膝头,看着那张可爱的苹果脸苦巴巴地皱了起来,并朝书桌方向努努嘴,奶声奶气地说:

“我真的吃不下这个啦!“

看到儿子这个表情阿尔弗雷德就有不详的预感。他叹口气,转过头去,毫不意外地见到金边瓷碟里赫然几块明显烘烤过度的点心。

呃啊,亚瑟的司康饼,即使是特意挑在这个时间段办公也逃不过吗……

黑桃国王深吸一口气,温柔地抚摸小王子软软的头发,用上生平最慈爱和蔼的语气:“这是亚瑟给你准备的点心吧?好孩子是不能浪费父亲的一番心血的。“

宝贝,虽然你还小,但琼斯—柯克兰王室的继承人是不能逃避责任的。

“或者你可以请王耀尝尝你的小饼干?“阿尔弗雷德相当不厚道地提议道。

小王子扁起嘴,表情变得难过起来:“我问过了,他说要教我玩一种叫击鼓传花的游戏,下一个该传给爸爸你了。“

好样的,看来他的独子和骑士都很机智嘛,黑桃国的未来必将一片光明,阿尔弗雷德这样欣慰地想。

“但你至少得吃一块。“阿尔弗雷德也不想做出跟小孩子讨价还价的事来,但他不能冒着被更机智的王后发现的风险。小王子皱着眉思考了一下,勉强点了点他的小脑袋。

父子俩沉默地各自捏起一块饼干蘸酱吃了起来。眼看儿子啃了一块就拼命摇头表示自己没法再吃了,阿尔弗雷德认命地把盘子拉到自己面前,还不忘将瓷碟上的一些饼屑糊到宝贝儿子的嘴上。

“谨慎点总是没错的。“经验丰富的国王对小王子谆谆教诲。

亚瑟恰好在阿尔弗雷德吞下最后一口食物的时候走进书房。国王赶紧掏出手帕草草擦了擦嘴,然后装出要给儿子擦他脏兮兮的小嘴巴的样子。王后瞟了一眼已经空空如也的盘子,似乎很随意地问了一句:“你帮忙吃的?“

阿尔弗雷德连忙摇头,亚瑟生气或是伤心的样子都是他所不想见到的。

亚瑟点点头,弯下腰从阿尔弗雷德手里接过丝绢细细擦干净儿子的小脸,还漫不经心地提起今天接待红心国来使的情况。阿尔弗雷德松了口气,正想开口的时候却被亚瑟突然吻住。

唇瓣贴上,舌头毫无阻滞地进入口腔,灵活地四处游走,卷住他的舌极富技巧地吮吸,发出啧啧的声响。阿尔弗雷德起初被吻得恍惚,手上一松,小王子就捂住眼睛跳下他的大腿“嗖“地跑一边去了——骑士说过小孩子看了大人的亲亲要瞎眼的。等国王回过神来,他开始狠狠地回击,让这个吻更为缠绵。

待两人分开,亚瑟舔了舔自己泛着水光的嫣红的唇,似笑非笑:“我在你嘴里尝到了草莓的味道。“阿尔弗雷德心虚地看了眼司康盘边上放着的盛了奶油和果酱的小碗,正想狡辩,亚瑟却摆手:“别和我说你只是嘴馋了弄点草莓酱吃,我们的儿子已经出卖你了,他那个样子不可能吃完全部。“

回头,小王子两腮鼓鼓像只小松鼠,显然还是没能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阿尔弗雷德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他一眼,低头等候发落。

“亲爱的你这么爱吃我做的点心我很开心,以后就不要在这个点工作了,来和我们一起喝下午茶吧。“黑桃王后的语气肯定,容不得拒绝。

一大一小两根相似的浓金色呆毛很有默契地同时蔫了下去。


-END-

【米英】划地为牢

没头没尾的搞事小段子

国设

玻璃渣

很狗血

非常ooc

都ojbk的话↓↓↓



在视线相交的那一刻,阿尔弗雷德就可以肯定眼前的克隆体确实与他一模一样,不仅是外貌上的相同,就连思考模式与行为方式也是如出一辙。

既然他也是阿尔弗雷德,那么阿尔弗雷德自然也知道他打破培养槽试图逃跑是为了什么。

“你想去找那个人。”他平静地说,没有起伏的语调下藏着一丝旁人难以察觉的痛苦。

“是,而且我知道你会阻止我。”他的克隆体甩了甩身上的营养液,然后迅速穿上实验室的备用衣物,毫不畏缩地看着他。

仿佛他从来就不是从属于阿尔弗雷德的实验品,而是一个能与他平等交谈的真正的自然人。

“既然你也是我,就该清楚我这么做的原因。”阿尔弗雷德不想把事情闹大,但他也明白这样苍白无力的话语是无法说服克隆体的,他那么了解自己。

“我能理解,但不愿意延续你的做法。”他们面对面站着仿似在照镜子,只是一个人面无表情时镜子里不会出现与他相同却带着嘲讽表情的脸,一张隐含悲伤的脸。

“我有自你诞生以来的记忆,却没有你这样漫长的生命,我甚至只能存在二十四个小时,一天,只剩下一天!”克隆体握紧拳头慢慢逼近,带着年轻人特有的那种不甘和怒火,那是阿尔弗雷德已经不再拥有也不被允许拥有的东西。“我像你一样地爱着亚瑟,但我没有几百年的时间像你这样什么都不说只是一昧地看着。我想将最后的时间用在他身上,至少要告诉他我爱他!”

“你不能这么自私!”阿尔弗雷德咬着牙谴责他,“我们是不被允许这样做的!你也不能因为这个而破坏国家之间微妙的平衡!”

克隆体听到他这样说反而冷静下来,盯着他好一会儿开始笑出声:“不,我可以这么自私,因为我不是一个‘国家’的具象化,我就只是一个‘人’。一个可以为所欲为,不必肩负如此重担的人。”

“你是‘美/利/坚/合/众/国’,而我才是‘阿尔弗雷德·F·琼斯’,我也只是阿尔弗雷德。”他轻蔑却又怜悯地一字一句道。



青年可说是鼓足了毕生的勇气才抬起头来直视对方,琉璃般通透的蓝眼睛在眼眶中紧张地眨动,忐忑不安的模样完全就是像他年轻外表所处的年龄段会表现出来的样子。

“亚瑟,我、我……”阿尔弗雷德咬着牙强迫自己不要移开视线,即使正与他对视的绿眸如平常一样冷静到近乎冷酷,他也要像个英雄一样直面对方。

“……我爱你,我一直爱着你。”将话说出口后他终于松开藏在衣兜里紧握的拳头,心头的那股闷痛也找到了出口慢慢离去,他可说是难过却也释然地在可怕的沉默中等待那个几乎是必然会出现的果断拒绝。

他本就没有期待亚瑟会有所回应,他想做的就只是说出来,将另一个懦夫不敢言说的感情痛快地说出来,结果他并不在乎。

站在他面前的人动了动嘴唇,包覆着绿宝石的薄薄眼皮也如同蝶翼一样扑扇几下,扇出来的风暴是阿尔弗雷德始料未及的。

“……我也是。”绿眼睛的男人声音微颤,投向他的眼神却是坚定不移。

阿尔弗雷德难以置信地睁大眼睛,脑中一片空白。他张开嘴但没能发出任何声音,目光疯狂又仔细地在那张他深爱的脸上逡巡,试图找出任何异样。而他的手在迟疑了一会儿之后才将掌心的冷汗蹭在衣服上,带着被他自己掐出来的指印犹豫地握上亚瑟同样发凉的手。

噢,是这样啊,原来是这样啊,他明白了。

他和他是一样的造物。拥有同样少得可怜的时间,因此可以肆无忌惮地宣泄感情。

他一把将那个较瘦弱的身躯搂入怀里,死死抱紧就好像对方随时会消散于空气中。强壮得可以扛起一个国家的重担的手臂在发抖,而向来坚强的人像个孩子一样红了双眼。

“是你……”阿尔弗雷德呜咽着将额头贴上对方的,无意识流下的眼泪也与亚瑟脸颊上流淌而下的水珠汇合在一起再流进他们相贴的嘴角,咸咸的,却也甜甜的。

“是我,我和你是一样的。”弥漫着水雾的绿眸不再故作平静,向来被小心掩藏的爱意倾泻而出。

远处观察着他们的另外两个人却身处截然不同的世界。

一直沉默盯着克隆体们的阿尔弗雷德·F·琼斯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也收好他眼里的黯然,小心而克制地向身边的人道谢:“谢谢你愿意配合我这个乱来的行动。”

与其中一个观察对象有相同美丽绿眼的男人一反常态,没有遵照礼仪习惯转过头来与他对话,只是远远地看着相拥的两人,眼底有着难以察觉的羡慕。

“没什么,身为你的同盟我无法对这样的突发事故坐视不理,何况那个也是亚瑟·柯克兰……”

“……那也是我的愿望。”后半句话声音压得很低,不等人听清楚便已被风吹散,无迹可寻。

阿尔弗雷德·F·琼斯看着那只搁在栏杆上苍白的手,心中一动,手指忍不住沿着栏杆悄悄靠近,近一点,再近一点——

“停下。”略有些沙哑的英音响起,语气坚定透着决绝的味道:“美/国,停止你的行为,不要再靠近了。”

小麦色的手慢慢停了下来,与僵直地扶着栏杆的苍白手指只隔了一点点距离。

远处幸福的恋人毫无距离地拥吻,快乐地共享所剩不多的时间。而美/国和英/国仍然各自站在自己划下的界线两边,隔着那么一点点距离,站在自己圈好的范围内不踏出一步。他们余生也将一直隔着大西洋,只默默看着对方,不再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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